赵御尘一开始还以为这老头跟婠晴结成了夫妻,为了爱人背叛一切呢。虽说也不厚道,但至少也有赞赏的地方。
但当他脱口而出,说和婠晴只能算是朋友之后,赵御尘顿时万分鄙夷。
若这世上有舔狗之王的称号,那这老小子即便不能夺得桂冠,也至少能进入决赛圈。
奶奶的,连手都没牵过啊!就为了她做出这么多猪狗不如的事情。
赵御尘若是有这么一个哥哥,怕也要忍不住把他给刀了,以免祸害人间。
可是一想到上一世时不时看见的新闻,他觉得还是现实更加魔幻些。
可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他曾是羽化级别的高手,道心怎么可能如此不稳,莫非其中另有猫腻?
抛下杂七杂八的想法,赵御尘重新将目光放在婠晴诡艳的脸上:“如果我不碰她,就没办法进行诊断。”
黄茫道:“你只是触碰手脉检查当然可以。但你刚才说的是脱衣服!”
赵御尘对他已好感全无,淡淡道:“晚辈的意思是,如果检查到了原因,要开始治疗的话,可能需要稍微让她穿得少一点,并非一丝不挂。再者,若能救她,别说是脱衣服,哪怕我要她处子之身,你也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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