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是赵御尘听到她说的第一句话,这声音脆如银铃,好听至极,但略显稚嫩,年纪怕不超过十八。
在苏菲的带领下,二者来到了外堂左侧的房间。
这里本来是一个空房间,现在暂时用作治疗间。房间内一张石床,一个药台,一个接了水的小池。颇为简陋。
赵御尘的打算是,如果生意可以的话,他将在山谷入口处,建造一个保健楼,以后就在那里办事。
苏菲退去,房间里只剩赵御尘和黄翁两人。
赵御尘让黄翁先坐在石床边,随后问:“老先生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小子好对症调理。”
黄翁先后露出两条膀子,只见他的双臂桡侧各有一条白线,从拇指开始,一直到肩部,最后没入了体内。
这两条白线的出现,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一些,可见其厉害。
赵御尘凝眸道:“好邪的寒气!”
黄翁道:“二十年前,老夫与北方极地的邪修大战一场,虽然将其击毙,但他最后的拼死一搏,让我两条肺脉被邪寒附着,不但使我修为大损,每到隆冬还要遭受钻心的冷痛,连呼出的气息都能冻地三尺。这些年我多方寻医,皆未能得到有效治疗,随着时间流逝,它已经开始入侵其它灵脉,不出数年,老夫就要变成冰雕了。”
虽说会死,但他的神情坦荡到令人称奇,怕是早就不抱希望,准备随时驾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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