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紧琴盒,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清冷的美感与周遭的肮脏环境格格不入。
身上是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脚上是白色棉袜和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这身刻意遮掩的装束,反而让她清冷秀丽的脸庞在昏暗中更显惹人怜爱。
一个穿黑西装、带着杀气的男人堵住了门。
黑西装:“周小姐,熊爷请你喝一杯。”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阴冷。
玉梨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熊爷是谁。
那个光头、纹着青龙的男人,是这片港区地下世界最恶毒的毒枭。
玩女人从来不给第二条路:要么自愿张腿,要么被绑着张腿。
玉梨(最后的挣扎):她努力保持着清冷:“谢谢,我赶着回学校。”
黑西装:男人笑了,露出一颗金牙,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微微起伏的真丝吊带:“小妹妹,在‘乐园’,没有‘回学校’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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