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把灵魂卖给魔鬼,也要换他一句”梨梨,没事了“。”
泪水滚下来,却带着笑意。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母亲说过:舞蹈家是用命在跳舞的。
她以前以为那是夸张。
现在才懂,那是真的。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付出的代价,会是把灵魂,一点点,剜出来,喂给那袋晶莹的雪。
“成心,”她在心里轻声唤他,声音甜得发颤,像个堕落的修女在对神明忏悔,又像在对他许诺,“你等着我。
等我跳完这支舞,我就来找你。
到时候,我会跪下来,把一切都告诉你。
如果那是地狱,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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