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他问。
她哭着点头,声音碎得像玻璃碴:“要……求你……给我……”
“还要?”他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砂砾,带着餍足后的残忍,“自己说,要多少?”
玉梨的呜咽碎在喉咙里,眼泪砸在绿呢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她知道自己不该开口,可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腿根的空虚像有无数只钩子往外拉扯,疼得她几乎要疯。
“更多……”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求你……给我更多……”
熊爷笑了,笑得仓库的铁皮屋顶都在抖。
“好。”
他把丝绒袋倒空,一小撮晶莹的粉末堆在台球桌最中央,像一小撮被月光冻住的霜。
“躺上去。”他用球杆轻轻敲了敲桌沿,“腿分开,屁股抬高。用你那粒小豆子,当老子的击球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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