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钝重。
玉梨的足尖在高跟鞋里蜷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每一步,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都像一记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走到他跟前时,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雪茄、以及那股属于雄性兽类的腥甜麝香。
熊爷没急着碰她,先用球杆的杆头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杆头冰凉,带着木蜡与烟灰的味道,抵在她下颌最脆弱的那块皮肤上,像随时会刺穿。
“啧,”他眯起眼,烟灰终于掉下来,落在她风衣领口,烫出一个细小的黑洞,“几天不见,瘦成这样?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掐断。”
他终于伸手,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精心化过的妆,擦过那层试图掩盖潮红与憔悴的粉底,像擦掉一层伪装的皮。
“墨镜摘了。”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让老子看看,我的小母狗,这几天哭成什么样了。”
玉梨的手在袖口里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来,取下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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