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
那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熊爷的沉默,始终没有联系她),像一柄永远不会落下的刀,悬在她头顶,悬得她每晚都睡不着,却又悬得她奇异地安心。
她去找过成心。
她只知道他保送到S大,却不知道专业,不知道宿舍,不知道电话。
她像个幽灵,每周去两次S大,穿着最宽松的卫衣,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到鼻尖,在图书馆、在操场、在食堂,像一朵被风吹得四处飘的蒲公英,寻找那张早已模糊的脸。
她看见过很多像他的背影。
每次都心脏骤停,腿软得几乎跪下去。
可每次走近,都不是。
她站在S大的银杏大道上,金黄的叶子像一场迟到的雪,砸在她肩头,砸在她睫毛上,砸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成心……”她在风里无声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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