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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按住她后脑,猛地往下一压。

        玉梨的呜咽终于碎了。

        她哭着,吞着,恨着,爱着。

        碎得,甘之如饴。

        包厢里的空气已经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血,混着烟、酒精、腥甜的体液味。

        熊爷靠坐在宽大的皮沙发里,右臂石膏吊在胸前,左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那根东西从敞开的裤链里昂首挺立,尺寸骇人:

        青筋暴突,像盘踞的虬龙;颜色深得发紫,龟头胀成怒张的伞状,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与她的泪,在暗红壁灯下泛着近乎凶残的光。

        它不只是性器,更像一柄出鞘的权杖,带着灼人的温度与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仿佛只要还硬着,就永远提醒她: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玉梨跪在他两腿之间,旗袍已经褪到腰际,雪白的臀肉上还留着淡红的压痕。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即将断翅的鸟。

        她哭得整张脸都花了,眼线晕成两团乌青,口红抹得像被刀划开的伤口,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亮得像濒死的人看见了最后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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