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纸杯捏扁,精准地投进十米外的垃圾桶。
动作漂亮得像一个完美的空心球。
她转身离开,帆布鞋踩碎了一地金黄的银杏叶。
每踩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咔嚓,咔嚓。
夜里十一点半,小区的走廊只剩应急灯,一盏一盏惨绿,像水底的磷火。
玉梨站在302门口。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十分钟,像一截被遗忘的影子。
卫衣帽子仍压得极低,镜片起雾,她却舍不得摘,怕一摘就会哭到崩溃。
走廊尽头的监控灯红点一闪一闪,像有人在偷看她。
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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