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精液、淫水、汗、尿，臭得像个发情的垃圾堆。
最后一个学生射完，
把用过的避孕套扣在我头上，
套子里残留的精液顺着我脸往下淌，
滴到我伸得老长的舌头上。
我舔干净最后一滴，
对着黑掉的镜头眨了眨眼，
然后被他们抬走时，
垃圾桶里只剩我那滩白黄的脏水，
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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