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了我就是那个在暗网直播里被几百人轮奸、挺着灌满精液的肚子还笑得下贱的女人。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近乎崇拜的哭腔:
“沈……沈鲤姐姐……我……我能做你的狗吗?”
我笑了,掐着她下巴,逼她抬头看我胯下。
我逼口还插着上一波客人留下的粗大硅胶塞,上面全是干涸的精液壳。
我“啵”地一声拔出来,一股浓稠的混合精液立刻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她脸上。
“舔干净。”
我只说了三个字。
她像疯了一样扑上来,舌头卷着我逼口残留的精液,哭着吞咽,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满足声。
那一刻我就知道:
她比我当年还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