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宣明被她说的心里痒痒。
“那…那你选哪个颜色?”
叶颂好手指向黑色,“选赔率低的,重金押注”
钟宣明探望了下四周,见无人,赶紧将一锭银子投入黑色筒子里。
场上黑方蚂蚁用力撕咬着黄色蚂蚁,双方交战激烈,不一会场上就只剩下黄方蚂蚁的残肢断臂。
“两位贵人好彩头,这银子请拿好”,摊主向二人道喜表演过罢,二人起身准备去勤楼吃酒,人群陆续散去,就见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江琢站在两人面前,他手上还拎着一袋酒糟。
“江…江…江学正”钟宣明看看手里的银子还未收起的银子又看看他,不知道被江琢看去多少,连忙跑到他跟前解释,“县主初来乍到,我钟家略尽地主之谊,陪县主到处逛逛。”
“我朝官员及应试生员,禁止狎妓、赌博”
这是叶颂好第一次在学院外见到江琢,他没穿那件不合身的院袍,身上是洗的泛白的单薄粗布衫,黑发用一根木簪挽的一丝不苟,讲的话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叶颂好想这人不仅自个儿不怕冷,说的每个字也让别人觉得冷。
“江学正,我们真的是玩玩,你高抬贵手,别告诉太傅了”
“江学正,就当没看见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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