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陛…下…】
女子手中的酒杯猝然掉落,酒水全洒在大腿上让她被惊醒的脑子冷冷发怵,【我…那个是……啊——一定是佰芊这女人的诬陷啊,我怎么可能对公子做出这么惨无人道的…一定是她们的诡计啊……】
她惊恐地站起身,直指着柏舟身边身怀六甲的白发女子脱口大骂,得到的却只是旁若无人的冷漠回应,她们只顾着在少年身上蹭来蹭去,像猫儿一样失去理智地到处嗅闻,被迷药弄昏无所适从的眼睛从未改变。
【嗯,那晚包围皇宫时你悄悄地命人杀掉中原来的巫医,也是西帝国余党的指使么?还是说乐于见得这孩子永远像玩具一样来者不拒?】
【陛下…我——我——您听臣解释啊——】
玢湫匆忙起身哀求,可还没离席便被从屏风后钻出的披甲侍卫按在桌上,脸上沾满了不知是泪水还是酒液的东西;带头的亲王殿下身佩长剑,二话不说拔了出来贴在其脖子上。
【事情不顺利啊~】
同样身为公主的高贵女子脸上因讥笑而过度扭曲,【杀了我们的母亲、侮辱了皇族还指望能逃脱报复么?】
【不是的…!不是的……那都是陛…!?】
玢湫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便被麻布堵上了嘴,野兽般的呜呼吼叫没有持续多久,无数的剑锋贯穿了这具平时由盔甲保护妥善的身体,溅出的污血像梅花一样点缀在璃昙、佰芊和柏舟三人的绣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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