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才,一瞬间那气味再度浓郁了几倍,粘稠如糖浆。

        甚至于那锋锐的敌意都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化作实质某种欲望,附着在他的体表渗入血液——当然,这一定是是他已经被狂化症逼得开始错乱了,一定是。

        他们可是敌人。

        姜鸦少将对他们释放带有某种欲望的信息素?哈,这错觉未免太可笑了。

        “不能。”姜鸦隐晦地用手背抹了下嘴角,好在口水没有真的流出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让自己的信息素沾上你们一秒钟。”

        别指望饿坏了的人有什么理智,饿坏的精神体也是。

        信息素是精神力的具象化,随着她试图进行捕食行动的精神力散得到处都是。

        野格已经习惯了时不时被少将骂几句,只是皱着眉不停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过滤面罩,以确保呼吸间没有信息素直接摄入。

        “见鬼……在这里、在这种时候出问题?”他低声焦躁地咒骂了一句,转头询问厄尔,“多久能让她恢复正常?”

        厄尔摇摇头:“我的研究领域不包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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