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小的幻想让我硬得吓人,赶紧转身躲一躲。
乐乐在客厅拆快递,抬头看我:“亲爱的,怎么了?脸好红。”
我笑着胡说八道:“新家太热了。”
可那天夜里,我失眠了。
乐乐睡在我怀里,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新家的甜。
我盯着天花板,一遍遍描摹那面墙的厚度、龙骨的位置、砸掉以后会露出的洞口大小。
甚至开始计算:用冲击钻的话,多久能凿通?装门要不要选带猫眼的?锁要不要用电子的?
窗外,江风呼呼地吹。
我侧头看乐乐熟睡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翻身爬起来,拿卷尺量起那面墙。
量完以后,又悄悄把卷尺,放回了工具箱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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