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糊住了眼睛,世界在他眼里是一片猩红的模糊。

        “别起来了!你这笨蛋!”

        涂山红红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拼命地撞击着金色的光圈,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和哭腔。

        “他的目标是我!不是你!你为什么就不听劝呢?你打不过他的!真的打不过的!快走啊!算我求你了,快走啊!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把命搭在这里!”

        那个白衣胜雪的面具男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充满戏谑的轻笑。

        “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啊。好一对同生共死的苦命鸳鸯。”

        东方月初没有理会面具男的嘲讽,也没有回应红红的呼喊。他只是站在那里,身体摇晃得像是一株风中的枯草。

        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是啊,她说的没错。

        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理智到近乎冷酷的声音在对他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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