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我这扬法寺,便门可罗雀,一日不如一日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自豪。原来娘亲,还有这般一面。霸道,却又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戏谑。
我感觉,对她的认知,又更深了一层。我还想再问些什么,比如那“圣女”之称,究竟是何来历。
白仙尘却没有给我机会。
“黄施主。”他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你若想接近南宫阙云,便绕不开一个人。”
“谁?”
“王大刚。”
“此子本性不坏,乃是乡野出身的淳朴少年。奈何天赋异禀,胯下那话儿雄伟过人,入了奇情琉音宗,便成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弟子们争相采撷的宝药。久而久之,心性渐被淫欲腐蚀,变得暴躁易怒,骄横自大。”
“贫僧观他,尚有回头之岸。黄施主若将来有机会,可否卖贫僧一个薄面,将他送来我这扬法寺。贫僧愿收他为徒,助他斩断欲根,重归正途。”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双手合十,低头垂目,一副送客的姿态。
我有些失落,与敖欣儿对视一眼,知晓今日再问不出什么,便起身告辞。
走出扬法寺时,夕阳已沉,天边只余下一抹残红。山风渐起,带着几分凉意。我们循着来时的路,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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