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猛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了几分忌惮与不爽,“咱们去了,也就是喝点汤。那宗里有个叫王大刚的弟子,仗着那话儿大,跟个驴屌似的,那是真他娘的霸道。”

        “那王大刚干了整整一宿都不带软的,大部分时间,那骚婊子的屄都被他那根驴屌堵着,咱们根本挤不进去。那骚婊子又宠他,咱们只能轮着肏她的屁眼、奶子、嘴,还有手。老子上次忙活了一晚上,也就只在她那屄里肏了一发,真他娘的不过瘾!”

        “嘿嘿,能肏一发也是艳福啊!”尖细声音羡慕道,“对了,听说那少宗主秦钰,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也在场?”

        “在!怎么不在!”刘猛嗤笑一声,“那小白脸长得是真俊,可惜是个没卵用的绿母奴。亲娘被咱们这么多人轮着肏,叫得跟杀猪似的,他居然就在旁边弹琴!弹到一半还撸起管了!也不知道在练什么鬼功法,真他娘的晦气!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让他上来一起肏也没用,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跟咱们比起来,那就是根牙签,小的可怜!”

        车厢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充满了鄙夷与淫邪。

        我听得眉头微皱,心中泛起一阵不适。这等污言秽语,虽粗俗不堪,却也印证了之前的诸多情报。

        这南宫阙云,果真是个……尤物。

        只是,他们口中那个肥腻淫贱的“骚婊子”,与我在扬法寺所见的那个端庄高贵、宛若神女的南宫阙云,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伸手掀开了厚重的车帘。

        车厢内光线昏暗,四个形态各异的男人正挤在里面。见我进来,笑声戛然而止,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挑剔。

        正对着车门坐着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黑脸汉子,赤着胳膊,胸毛浓密,想必就是那个“刘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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