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虽比不上返虚娘亲,但也是刚筑基的修士,被亲娘几句话训得跟孙子似的,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我这主人的威严何在?
“咳。”
我握拳抵唇,干咳一声,强行挺直了腰杆,负手而立,故作深沉。
“胡说什么。不过是……母慈子孝,娘亲考校我几句功课罢了。有些见解不同,争论了几句,何来责罚?”
我眼神飘忽,看向别处,“什么也没发生,莫要多想。”
南宫阙云闻言,虽眼中仍有疑虑,却极为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既是如此,那便好。”
她松了口气,柔声道,“主人神色疲乏,想来是费了心神。不如回房歇息片刻,妾身……给您揉揉肩?”
我正欲点头应下,借坡下驴。
“嗤——”
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自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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