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透骨凉意顺着脊背如蛇般爬了上来,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猛地转过身,不敢再看那漆黑雨夜。
屋内亮如白昼。
那张梨花木桌案上,静静躺着两个不起眼的青布包裹,为清河村带出来的全部家当。
身侧一阵熟透的奶香袭来。
南宫阙云不知何时已挪步至我身旁。
她挺着即将临盆般的巨肚,双手托底,垂首敛目,一身紫棠色旗袍被她绷出如从良母狗般温顺驯服的丰腴肉感。
她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立着,宛若一尊等待主人发落的肉菩萨。
“什么时辰了?”
我收回视线,随口问道。
南宫阙云挺着那沉甸甸的孕肚,微微侧首,似在感应着什么。片刻后,她垂首恭顺道:
“回主人,已是申时末了。妾身感知到后厨那边烟火气升腾,侍女们应当正在备置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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