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嘴角微抽,眉头紧锁。
“真要……这般模样进去?”
掌心那抹温软缓缓抽离,空落之感顿生。
“无妨。”娘亲广袖轻拂,凤眸扫过身侧那副淫乱光景,神色自若,“便这般入内。”
闻得此言,敖欣儿粉舌意犹未尽地在那颗硕大紫黑乳首上舔了一圈,这才松口。
小手飞快,将那被红胶布重新用力按回,勉强遮住那被嘬得紫胀欲裂的桑葚肉粒。
南宫阙云亦挺胸收腹,托着那将紫棠旗袍撑得几欲崩裂的高隆孕肚,除了那外翻凸出的香脐肉珠无法遮掩,倒也勉强端出几分宗主架子。
四人行至坊门光幕前,灵气流转,将雨幕隔绝。
“弃了吧,伞已无用。”
娘亲玉腕轻扬,那柄寒梅纸伞便如落叶般弃于雨地泥水之中。
我微怔,心中虽惑,稍后归途若是无伞又该如何,却也未敢多言,依言弃伞。
一步跨入,灵光拂面,风雨顿消,唯余身后雨声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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