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口肉唇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吐着白沫;两颗紫黑乳头硬挺如石,上面还挂着江阳华的口水。
我有些不自在地答道:
“宗主言重了……只是……确有些许。”
“你这冤家,倒是诚实。”
南宫阙云闻言,非但未恼,反而破涕为笑。她伸出一只藕臂,想要拉我的手,却又似想起了什么,讪讪收回,自怨自艾道:
“都怪奴家这天生的贱体质……一个男人根本填不满这无底洞,才会招来这么多大鸡巴一起肏弄。若是……若是能遇上个真正厉害的郎君,奴家又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不过……既然公子今夜来了,奴家定不能让你空手而归。这身子虽脏了些,但心……却是想伺候公子的。”
她咬了咬下唇,媚态横生,“公子且稍待,容奴家去沐浴一番,洗去这一身浊气。待会儿……奴家单独伺候公子,只给公子一人肏,可好?”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雷萧与赵石岩顿时眼红如血,嫉妒得面目全非。这等殊荣,除了那王大刚,何人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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