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怪你。”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的紫檀木椅旁坐下,姿态优雅地叠起双腿,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脚踝。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待我坐下后,才漫不经心地问道:
“昨夜在那静情阁,你对那南宫阙云……都做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闻言如坐针毡。
在娘亲这般清冷高洁的人面前,复述昨夜那些荒唐淫乱之事,当真是种折磨。
“就、就是那般事……”我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孩儿……孩儿也不知怎的,许是受了那环境影响,说了些……粗鄙之语。”
“说来听听。”娘亲端起茶盏,语气平淡。
我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回忆:“孩儿骂她是……母狗、骚货……还有……骚婊子……”
说完,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亲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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