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亲轻应一声,转回头去,不再言语,只将那雪臀撅得更高了些,似在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揭开玉瓶软塞。借着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月光,我倾斜瓶身,倒出些许晶莹剔透的药液于指尖。
指尖轻触那焦黑伤处。
“嘶——”
娘亲身躯猛地一颤,两瓣臀肉随之剧烈波动,似受了惊的白兔。她连忙回过头,眉头微蹙:“好凉。”
我动作一顿,指尖悬在半空:“要不……孩儿运些阳气至掌心,先给娘亲暖暖屁股?”
“罢了。”娘亲摇了摇头,重新伏好,“阳气燥热,恐坏了这寒性药力。为娘忍忍便是,你快些。”
我依言小心继续。指腹沾着冰凉药膏,在那两点焦痕上细细涂抹。
手感滑腻至极,宛若抚摸上好的羊脂冷玉,又似触碰凝固的酥油。那臀肉紧致弹手,随着我的按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
一边我抹药,视线却不受控地往下滑,那枚粉嫩紧致的蕾菊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下方那一线天般的白虎肉蚌,两片肥厚花唇紧闭,仅余一窄红肉洞,偶尔随呼吸微展微现,粉白透着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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