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海棠春睡意迟迟,梦里呼郎知不知?
欲火难焚叔媳礼,恩情暂续片时私。
隔窗骤颤花枝影,榻上惊分并蒂姿。
漫道伦常皆可弃,且将肉阵作便宜。
话说秦可卿听得屋内那一声呼救,推门而入。
只见宝玉仰卧在锦被之中,双手乱抓,眼神迷离,额上冷汗涔涔,显是魇住了。
可卿站在床前,未及开口,先闻得一股腥膻之气,夹杂着少年特有的乳香汗味,直扑鼻端。
低头往那被窝一瞧,只见宝玉下身狼藉,那一条松花绿湖绸亵裤,裤裆处被那话儿顶得老高,即便隔着一层,也能瞧出个巍峨轮廓。
更不堪的是,裤子上面已然湿漉漉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浊之物混着些清液透将出来,将那绸裤洇得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底下更是留下大滩水渍,形如舆图。
宝玉被可卿脚步惊动,神魂初定,见床前立着一位袅袅婷婷的美人,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梦是真,只当是梦中那位“可卿仙子”追到现实,一把抓住可卿纤手,口中颤声道:“兼美……可卿……你是来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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