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一晃就到了四月中旬。
高考倒计时牌上鲜红的“53”像一把刀,每天悬在实验一中高三(1)班的头顶。
陈哲的生物钟被彻底改写:早七点进教室,晚十一点离开学校,回家洗澡、写完最后一份卷子,十一点五十五分准时回房反锁,然后掏出那个已经和他形影不离的“极致仿真飞机杯”。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仪式感极强的流程:
先冲个热水澡,把全身血液都逼到下半身;
把润滑油放进40℃温水泡五分钟;
把润滑油灌进飞机杯,抹得整个腔道都亮晶晶;
戴上耳机,放一首纯音乐,闭眼幻想秦芊芊,或者今天课堂上苏婉晴弯腰捡粉笔时露出的那截雪白腰窝;
然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操。
每一次都操到腿软,每一次都射到灵魂出窍。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减压”变成了刚需,把飞机杯当成了活生生的女人操。
而另一端,苏婉晴的噩梦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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