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他,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逆着光,像一座山压下来。
她以为又要开始了,以为又要被折磨到昏死过去,身体先于意识地发抖,乳尖上的铃铛跟着颤出细碎的哀音。
但下一秒,她被人抱了起来。
不是拖,不是、不是拽,是真正的抱。
汉三余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抱一个发高烧的孩子。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皮肤时,汤妮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
“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今天先到这儿。”
汤妮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僵在那个怀抱里,鼻尖撞进他颈窝,闻到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昨晚残留的精液腥膻。
她本能地想挣扎,可手臂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调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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