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血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而关鑫岳这个“淫佛”与其勾结,说明魔教要搞大事了,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但如今的她,只能沉沦在少年带给她的极致欢愉中,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很难拼凑出来。
她那因过度羞耻与快感而泛着红晕的脸颊,死死地埋在少年的肩窝里,偶尔上翻的眼白和挂着的涎水,宣告着她作为妙莲圣母,彻底被这亵渎的一幕所征服。
“继续说嘛,那到底是啥玩意儿?”少年的声音,带着调侃的慵懒命令,在她耳畔低声回荡。
这上下两股极致的诱惑与压迫,让释金莲那本就混乱的思绪,再度被搅成一团浆糊。
她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但肠道里温热黏稠的精液与巨物的反复碾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淫靡的颤音。
“血祖……?血祖他们……他们……嗯……他们是上古时期,被那批自诩‘正道’的伪君子……一同镇压起来的魔神残魂……?”
她断断续续地喘着,“那……那九幽血海……嗯……其实就是……就是那……最阴邪……最污秽的血肉池……?是魔教他……他们的……啊呀呀呀——?!”
她的话语再次被肉棒一次深不见底的碾动打乱,腰身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弓起,臀肉更是紧紧地、贪婪地吸附着巨物。
那双凤眼因快感而泛着泪光,嘴里却还在不停地试图补充:“魔教前身有不少魔神,那群魔神……几乎都被……被那群伪君子抽筋剥皮……碎其神格……只……只留下……只留下他们的……他们蕴含的……纯粹魔念……所以……所以他们没有……没有形体……就像……就像是一团……一团有意识的……污秽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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