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筠然全裸的一派自然是不会同意,他们强调规则就是规则,规则要求筠然不得遮挡敏感部位,而且筠然越是害怕在别人面前露出,就越应该以此惩罚筠然,如果破例,那规则还有什么意义。
在双方不断地拉锯中,出人意料的是,筠然的态度起了决定性作用,其实筠然最想说的是,判决书中规定的原文是——
“筠然在班级内未经特殊允许,不得穿着任何衣物,需时刻保持全身赤裸。”
在班级外其实并不用遵守。
不过筠然也并不打算就这个“文字漏洞”进行争辩。
既然判决书的目的就是让她在学校期间赤身裸体,那她提出也只不过会让班级委员会迅速修订这一条,之后怀着“被筠然小心思愚弄的愤怒”变本加厉地惩罚回来。
筠然并不想戴着一身刑具去跑800米。
但是她更不想让其他班级看到自己的窘态。
自己还有机会争取转班资格结束这一切,自己必须转班结束这一切。
那时候,学校会封存这一段历史,并强制要求所有学生与老师保密,只要别的班没人发现,她就还是那个因为成绩优异上台领奖的乖乖女,她就还是那个在元旦晚会上翩然一舞引得无数同学想入非非的班花。
于是,筠然开始在每天晚自习被玩弄的时间中,见缝插针地想办法说服着她认为能说服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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