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校长的命令,我的实验也太缺少一个合适的实验品了。我知道这些改造会为你带来多少痛苦和折磨,我也知道我是个助纣为虐的帮凶。但是我可以保证,为你的治疗与改造所花的科研经费是一个天文数字。假如你能够熬过去,这些改造所带来身体素质和专注力的提升,同样会让你在事业与生活上如虎添翼。改造肌肉、加强神经,这样的技术可以拯救成千上万的人,对你的实验也会在科研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孩子,对不起。我不了解你,不知道你是罪有应得,还是受到了无妄之灾,才沦落到了性奴隶的地步。但是,我想你能坚持到现在,总应该有什么原因。我做了错事,是个罪人,我死后应该在地狱中的烈焰中挣扎。但是总要有人做这些事,这就是我的使命,等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心甘情愿被你审判。孩子,你的使命是什么呢?”
说完这话,林教授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他跪在筠然面前,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这些话仿若一盆冰水,骤然浇灭了筠然的愤怒与恨意。
是的,自己还有使命,还有要完成的事。
筠然不知道自己该对林教授表达什么样的态度,她依旧恨他,永远像处女一般的花穴和后庭,可以被随意拉扯的乳头和阴蒂,像性器官一样脆弱敏感的脚心,还有相当于正常女生10倍敏感的乳头和阴蒂。
林教授那句轻飘飘的道歉和筠然接下来所要经历的生活相比什么都算不上,更别提筠然那被践踏的尊严和内心。
林教授是一个疯子,在他那崇高而偏执的信念下,实验品是人类还是小白鼠并无差别。
然而筠然也做不到继续愤怒了。
自己的身体对学校而言,只有供人玩乐和接受惩罚两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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