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后海。一处藏于胡同最深处的私人茶馆,青砖灰瓦,朱门紧闭,仿佛与世隔绝。

        院内,一棵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的古槐枝繁叶茂,投下大片清凉的阴影。我就坐在这槐荫下的石桌旁。

        桌上,一套紫砂茶具雾气袅袅,茶香清冽。

        夏弥换上了一身得体的黑色连衣裙,勉强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青春靓丽的模样,正垂手恭立在我身后。

        只是她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顺从,正低着头,专注而小心翼翼地为我面前的空杯续上滚烫的茶水,动作僵硬却不敢有丝毫差错。

        院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仿佛月华流淌而入。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长裙,面料挺括,剪裁极尽贴合,完美勾勒出她挺拔如松、婀娜如剑的身姿。

        一头及腰的墨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更添几分清冷。

        面容如玉琢冰雕,五官精致得毫无瑕疵,一双凤眼狭长,眼神里像是封冻了万载寒冰,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器械般的审视与警惕。

        李获月。正统最锋利的剑,“月”之代号的所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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