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现实世界,龙门,“大地的尽头”酒吧,空的房间。

        梳妆整齐,甚至还抽空给自己的尾巴毛做了个保养的德克萨斯,扭头,问道:“空她从睡醒后就一直这样吗?”

        而那一看就是随手扯了件衣服穿身上,既没梳头发,又没穿裤子,活像个事后穿着个男友衬衫就出来了的能天使,啃了口手里当做早餐的苹果,道:“对啊,我过来的时候,空她就蹲那儿呜呜的呢。”

        不,准确来说,是空正裹着小被子,蹲在床脚,捂着脸,一副好像往事不堪回首般的面红耳赤的在呜呜。

        “…………,她没哭?”德克萨斯先确认了一下。

        “没啊,她哪哭了。”能天使摇了摇头:“哎呀,她就是脸皮薄,一醒来发现自己发大水了,再一想起在梦里被我男朋友撅的嗷嗷直叫的,羞了呗。”

        这话说的可太……过于直白了。

        要换平常,德克萨斯怎么着都得让能天使说话注意点,委婉点,活像个带娃的老母亲。

        但这回,德克萨斯倒是先看了眼空,见空没有反驳,反而脸更红了,呜呜声也更大了——

        德克萨斯便知道,应该是被能天使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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