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感觉差不多了呢。
所以——
“呜——?!”
夕在那一刻慌了神。
她一会儿想弯腰伸手去按陆商的脑袋,将他给推开。
她一会儿又想赶忙去伸手遮挡,免得和上次一样又糊了满手。
结果两头为难两头堵的情况下,夕哪边都没顾得上。
以至于在无声了近半分钟后,才听夕那如缓过神来的喘息声响起。
“你……你这登徒子又是这样……”
“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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