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W的绳艺见涨啊?居然是用的这种绳扣啊?”
“…………”
“幸亏是我来解,不然要是小夕瓜你入梦了,自个挣扎,估计会越挣扎越紧,然后下面绳结勒进去,上面绳结就用个8字给——”
“呜……”
“嗯?你这个NPC是不是出声了?诶不对,你真是NPC吗?该不会是小夕瓜你已经入梦了吧?”
“…………”
“咋又没声了?难道是我听错了?算了,就当我是听错了吧。”
夕紧咬朱唇,脸颊通红。
在争取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来的情况下,陆商则用着几乎要用指尖将她肌肤给全部给摸遍的方式,一点一点的将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直到夕那耳尖宛如红到要垂涎欲滴,直到夕的唇齿间仿佛要再也留不住那呜咽声来的那一刻——
“好了,这就算把绳子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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