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仿佛是在追赶她似的,那咕叽声愈发的快与深。
直至手中笔尖,落下最后一字,并下意识轻点了一下后:
陆商便同时的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尖。
咕叽——
“——!!!???”
无声。
夕是第一个一点声音都没有露出来,甚至连动作幅度都没多大变化的。
她依旧仿佛端坐于案台,单手执笔,却在这端雅之下:
滴答,滴答,滴答的。
见这小夕瓜未没反应,陆商便先松开了她的耳尖,再将手拿出,当着夕的面,展示了下上面沾着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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