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商才刚从浴堂中走出来,未给自己一键清理的结果,便是陆商此刻不仅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那身子也因水温未散而显得热乎乎的。

        被如此轻贴,夕便顿时感觉那炙热的男性气息宛如要将她烫伤似的,让她那清心寡欲的脸庞也不禁多了一丝慌乱。

        更别提下一秒——

        陆商便单手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另只手则握住了她的执笔的手。

        “你——!你这登徒子讨嫌的很!没见到我在忙吗?偏要我骂你才行吗?”

        第二次入梦的夕,相比起第一次入梦时的惊慌失措,有了经验的她便显得稳重了许多。

        毕竟她已知晓这里是哪,也知晓陆商三次入梦的规则,是害不到现在的她的,那夕自然底气足了不少,甚至还能反过来质问起陆商来了呢。

        “如果小夕瓜你口中的忙,指的是在纸上画阿咬的话,那小夕瓜你平常应该都挺闲的。”

        陆商轻轻捏着夕的小手,用她那手中的笔,指了指那纸上之物:“所以小夕瓜你的阿咬,怎么也变成一个圆,外加四条火柴腿了?剽窃我的创意是吧?”

        或许是被陆商戳穿了小心思,指自己其实只是在假装自己很忙,以此来杜绝一切不必要的社交——

        夕便顿时不再言语,好像玩起了冷战

        可陆商却只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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