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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门外,只得独自一人枯坐桌前,无论那门内传出如何动静,也紧咬嘴唇不发一言,只余那满脸通红,脸颊发烫,最后匍匐桌上,将脸埋进那臂弯之中,小声呜咽——这是夕会干出的事。
年不会这么丢人。
所以就算夕早已被陆商给拎着丢进了屋内床榻,她也与她前三次入梦时不同,夕双手捂着小嘴,一言不发。
因为夕知晓屋外有人。
以至于别说婉转动听的甜言蜜语,就算夕哼唧个几声,被屋外那人给听见了,夕也定会在她那几个姐姐面前抬不起头来。
毕竟谁不知道年那个大喇叭?
可倘若年老老实实的就在外面吃火锅,被辣到发出“嘶……”、“呜……”、“呀……”的声音还好,但——
夕一瞥她的小眼睛,看向了那窗台。
在现实里时,那年也被她关门外过,而年就是从那窗外来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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