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一贯收敛的气息,不过即使这样,也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涌动喷张出血脉。

        林欢棠坐在床边,抬手复上他脉门指尖一触,她眉目微微一弯。

        脉象浮乱、心火外窜、丹田震痛,正是情蛊侵心、欲念反噬之势。

        她眉毛一舒,这般狼狈是因为他为压住“动情”而强行封了自己的血脉,以无情道心法强压情欲,适得其反,毒顺着经脉逆冲入心。

        林欢棠指腹轻轻贴着他的血脉,像在抚摸一根细得快断掉的琴弦。

        “梁大师兄,你这是……要把自己弄死?”她低声笑了,眉眼温柔得像一池秋水,却也带着极深的嘲讽意味。

        她俯身些许,看着少年被情毒逼红的眼角与颤动的睫,用手指轻轻划过,又划过他的脸颊,到了他的胸口。

        指甲勾开衣裳,擦干薄汗。

        “难受吗?”她问,“那我帮帮你吧。”然后用手指勾了勾,顺着他的脉线轻轻施力,感受到被封闭的心脉正在一点点崩塌。

        清晨的第一声鸟啼,她浅浅勾起嘴角,又轻轻放开他冰凉的手腕。

        转身刹那,手腕被滚烫的手抓住,“欢棠,请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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