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没接。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那句最不该说的话。
不是第二个时间点过了。
是等确定它落到谁身上。
她救下陆沉时,心里那点短促的松懈已经被新照片掐断。黑信封没有消失,Si亡时间表也没有被撕掉。它只是从19:40往後滑了一格,像有人用笔把陆沉名字後面的流程重新排序。
可她不能承认。
陆沉盯着她:「你到底知道什麽?」
沈知微抬眼。
医务室外的灯白得刺眼,照在陆沉脸上,把他的轮廓压得更冷。他没有恼怒,也没有安慰,只有那种审讯时才会有的耐心。
等对方自己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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