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低吟,棕色手抓住凯勒布的手腕,粗糙毛糙的皮肤与丝滑苍白的触感像电击。
操,小子,你他妈危险。他低吼,声音浓厚欲望,愧疚与渴求交战。
莎莉在走廊尽头睡着,她的病是枷锁,但凯勒布的苍白颤抖身躯是无法抗拒的火焰。
你不知道自己在求啥。他低语,但棕色手指滑向凯勒布的苍白脸颊,托起他的脸,唇瓣仅差寸许。
我知道我要你,爸。
凯勒布低语,苍白的唇张开,挑衅融成渴求,再让我……操,再教我。
他的话粗俗而真挚,带着淫秽的恳求,塞巴斯蒂安的克制崩裂。
他一把拉近凯勒布,身高差让少年的娇小身躯贴上他的肌肉胸膛,唇猛烈相撞,禁忌的吻如饥似渴。
操,你这味儿像麻烦。塞巴斯蒂安粗喘,棕色舌头挑逗凯勒布的,教他欲望的慢烧。
凯勒布的房间是阴影的孤岛,单人床的框架在他们的重量下吱吱响,薄床垫几乎兜不住他们的热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