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的手滑向安德斯的卵袋,轻捏慢揉,感受沉甸甸的重量,引出更粗的呻吟:你这小妖精,真是要命。
凯勒布松嘴,唇湿润,带着淫靡的笑:还没完,维京佬,给我真家伙。
玻璃屋的透明墙壁暴露一切,丧尸的远击如阴沉鼓点,蒸汽和月光将这场禁忌之舞推向极致,热浪与欲望在空气中碰撞,像是废土的最后狂欢。
安德斯拉起凯勒布,手滑向他的臀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紧致的皮肤,轻松将他抬起,顶在玻璃墙上。
凉意如刀刺穿凯勒布的苍白背,激得他身体一颤,热水倾泻而下,烫得皮肤泛起粉红,汗水与水流交织,顺着他的瘦弱身形滑落,滴在玻璃地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安德斯抓紧凯勒布的紧臀,指尖抠进肉里,留下浅红的指痕,举起他,168厘米的瘦弱身形如羽毛般轻盈,他们的鸡巴磨擦,硬如钢铁,青筋跳动,原始的碰撞让凯勒布头晕目眩,呼吸断续如碎玻璃:维京佬,你这力道让我爽得想叫。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挑逗的颤抖,苍白大腿缠上安德斯的腰,肌肉紧绷,夹紧那硬实的臀部,热水下的悬空感如爆炸,点燃他每一根神经。
安德斯的蓝眼燃着欲火,金发滴水,湿贴脖颈,肌肉在月光下跳跃,肱二头肌鼓胀如岩,低吼道:你这小穴,紧得像要吞我。
他手指试探凯勒布的后穴,抹上热水当润滑,慢插一指,感受那湿热的紧致包裹,凯勒布低吟,臀部不自觉迎合,身体因快感颤抖:你的手……玩得我腿都软了。
安德斯低吼,声音粗粝如砂砾,加一指,伸展得慢而深,热水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滴在凯勒布的苍白大腿上,引出更急促的呻吟:小贱货,你这反应让我想直接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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