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的声音发抖,瘦弱的身子靠在长椅上,喘得像要哭出来,爸,她还活着。
塞巴斯蒂安走过来,大手按住他的后颈,声音低沉:我知道。
别慌,我们会找到她。
他绿眼睛扫过教堂,刀握得更紧。
安德斯靠在门框上,蓝眼睛瞟着血巾,嗤笑一声:除非她已经变成丧尸的盘中餐。
别浪费时间,找点吃的吧,饿死可划不来。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鹿的叫声,三人立刻警觉。
他们追着声音穿过破公园,杂草没到膝盖,塞巴斯蒂安跑在最前面,砍刀高举,肌肉鼓胀,汗水甩出去老远。
一头瘦鹿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塞巴斯蒂安大吼一声,刀光一闪,砍进鹿脖子,血喷了他一身,热乎乎的血顺着伤疤流到胸口。
鹿挣扎了几下倒地,蹄子刨地咚咚响。
凯勒布冲上来,苍白的手握刀开膛,刀尖划开鹿腹,内脏哗啦一声流出来,血腥味冲鼻,他强忍着恶心,把肠子肺叶一样样掏出来,手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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