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安德斯也退了出来,白皙的柱身滑出,留着凯勒布那个还在抽搐的入口,正往外溢着两人混合的液体。
当凯勒布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下时,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完全疲软。
过量的睾酮和刚才那诡异的接触让他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并且在那股余韵中迅速重新变硬。
他的目光落在了安德斯那具白皙、布满汗水和吻痕的身体上。
一种从昨晚延续至今的、征服同类的暴虐欲望在他脑中炸开。
但塞巴斯蒂安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
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像铁,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在日出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过量的睾酮让他依然处于亢奋状态,当他的目光落在凯勒布身下那个毫无防备的安德斯身上时,绿眸里涌起了一股新的、充满支配欲的暗流。
几乎没有任何废话,塞巴斯蒂安动了。
他那古铜色的大腿肌肉发力,直接绕到了安德斯身后,满是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士兵白皙的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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