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骂啊,你这混蛋——你越骂我越想干你,塞巴斯蒂安嘲弄道,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安德斯那具白皙躯体的紧绷反应,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滚落。
然而,这种疼痛很快就变质了。
塞巴斯蒂安的动作充满了羞辱性和惩罚性,他抓着安德斯金色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是如何在这个瑞典士兵身上驰骋的。
安德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脸,但随着那个粗糙的东西在体内无情地撞击前列腺,一种背德的、令他恐惧的快感从痛楚中升起。
他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在疼痛和羞辱中再次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安德斯的抵抗开始瓦解。
随着塞巴斯蒂安那种无情的撞击频率加快,他强壮的大腿开始发抖。
每一次深入都在强行撑开他,点燃那些混乱的神经——疼痛正在转化为一种深沉、跳动的极乐。
他白皙的腹肌在颤抖,每一次收缩都让线条更加明显,荷尔蒙彻底淹没了他:内啡肽涌上来缓解了灼烧感,制造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让他那根东西再次硬得发疼,顶在了凯勒布的小腹上。
你就是个……该死的野兽,安德斯喘息着,蓝眼睛半眯起来,眼里的倔强在快感的冲击下碎了一地,金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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