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林知清一愣。
江流昀的母亲出身微末,但十分爽利,早早地便病逝了——这是先前木婶口中的说法。
可江流昀如今的话,与木婶却是不同的。
江流昀没有注意到林知清的表情,他完全地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当中:
“我父亲他是堂堂镇远侯,可我母亲还是离开了他,丢下了我,自那以后,我见过许多女人进了镇远侯府的后院。”
“她们死的死,疯的疯,最后一个都没能留下。”
“林知清,即便是侯爷,是世子,依旧不能留住一个女子。”
“我记忆当中的母亲聪慧,灵动,你很像她。”
“但我掌握不了母亲,也掌握不住你,所以我才留下了那么一句诗……”
江流昀话还没说完,“噗嗤”一声,是利器没入血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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