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宁郡主并不安分。
她心中始终记恨着林知清将镇远侯府赶尽杀绝的事。
倘若镇远侯府未出事,她早已经同江流昀成婚了,也不会摊上这和亲之事。
于是,她几次三番地为难陆南月与林知清。
一会儿不小心将墨汁洒到了林知清身上,一会儿又不小心打碎了陆南月的茶具。
陆南月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了了,唰的一声站起身来,看向平宁郡主:
“郡主,你到底要做何?总搞一些不入流的小动作,对得起你郡主的名头吗?”
“陆小姐这话说得奇怪,本公主怎么你了吗?”平宁郡主特意自称公主,就是想提醒嬷嬷她的身份。
嬷嬷神色未变,立在原地,也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林知清挑眉,从那嬷嬷脸上看出了一些听之任之的意思。
她仿佛是……巴不得大家闹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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