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頖此刻看到的一切,都是陷阱。
这些画面皆源于那封信,那封等待他解读的信件,甚至可以说是1997年许听递给他的一枚戒指,轻薄的重量就是许听的诺言。
她想告诉江頖的,从来只有一件事:认清自己。
而他,总在这件事上迷失方向。
江頖迈着沉重的步伐越过窗帘,再次踏入这间屋子。
脸上的伤疤渐渐褪去,河水旁匍匐的芦苇荡被雨水浇灌,一阵带着不服输的倔强挺直了垂落的脊梁。
指尖的裂痕慢慢愈合,直到他站在许听身旁,消失的双腿才重新显现。
他朝许听伸出双手,当掌心的纹路相互贴合时,眼里没有一丝犹豫。
他带着坚毅的果决闭上眼睛,合起掌心,缓缓穿进许听的身体。
静谧的空间里响起一阵细微的响动,江頖的躯体没有丝毫不适。
几秒后,他睁开双眼,漆黑的夜晚笼罩着整座城市,自己竟站在马路上,肩膀上仿佛挂着什么东西,让他不适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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