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的担忧早已压过了猜疑,他清楚地知道,许听在想谁。
再过几年,这份思念便会化为彻骨的悲痛,雨水也会凝结成冰霜,朝着许听袭来。
美好纯净的初雪天最是寒冷,雪地上的冷气会从脚底钻进身体,将她前半生积攒的所有潮湿与泪水尽数冻结。
这种湿冷会贯穿全身,与天气无关。
江頖飘到许听身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窗外灌进来的冷风,闭上眼睛稳住翻涌的情绪,他多希望,下一个画面能快点到来。
再次睁眼时,江頖被眼前刺眼的灯光晃得不适地眨了眨眼。
许听正坐在徐老师的怀里,头轻轻靠在老师的肩膀上,手臂上插着针管,输液瓶里的药水滴答作响,落进江頖的耳朵里。
她的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目光怔怔地盯着走廊的尽头发呆。
徐老师轻轻摸了摸许听的额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徐老师轻声安慰道: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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