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人利落地折下菜叶丢进菜篮,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又将烂菜叶抛到树下。
太阳又沉了些,江頖看清了说话女人的着装,与身旁人不同,她穿一件干净的黄色斑点衬衣,比脚下的石板还显整洁。
旁边的女人叹了口气,应道:那娃娃我见过,挺白净的,没想到是个不会说话的,真真是可怜。
可不是嘛!以前孟盈还爱和我们这些邻居聊天,自打生了娃娃,就不爱走动喽。
槐树后突然探出一个人,约莫二十岁左右,是个白净的年轻小伙。是不是叫孟盈来着,李婶?他顺着话头接了下去。
折菜的李婶见了他,惊叹一声:哎哟,小张啊!可不是嘛!那许峰可不就是找了个情妇?昨晚吵得厉害,整个小区都听见了。
身旁的张婶接过话,挪开篮子拉着小伙坐下,神情严肃又认真:我住隔壁,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那孟丫头把家里的东西全摔了,许峰啥也不说,拉着行李就往外走,那小娃娃就被关在房间里。
我之前路过遇到过那娃娃,可真真是可怜,人又小又白净,就是不会说话。
哎呀,你说,这以后长大也是个累赘呀。
张婶说完,停顿了几秒。小伙往前凑了凑,拿起袋子里的菜杆追问:张婶,后来她们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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