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步走进去,背上的书包变得沉重了许多。
昏暗的房间里,她看不清沙发上那道身影,或许是不敢去看。
小小的身影藏在沙发后面,没有挪步,只是呆呆地望着女人的背影,手紧紧攥着书包肩带,眼睛不安地眨着,眼眸不自觉地往下垂,整个人都被无助包裹。
江頖站在许听身后,心痛到滴血,强烈的无力感贯穿全身。
他将双手放在许听的肩膀上,帮她拖起书包的重量,透明的手掌径直地穿过了她的肩膀时,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走上前,站在前沙发,他看清女人的模样,与前些日见到的判若两人。
此刻沙发上的孟盈,头发杂乱不堪,干枯的发丝与她无神的眼睛相得益彰,凹凸蜡黄的脸颊比鬼怪还要幽怨,身上的衣服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更衬得她形如枯槁。
她就那样静静地望着阳台,眼神空洞又麻木。
江頖看到这一幕,撕裂的胸口沉了下去,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境况。屋里的三人,各怀心事,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一会儿,许听挪动脚步回了房间,江頖像游魂一样跟在她身后。
屋里的布置与几年后并没有差别,要说唯一的不同,便是此刻的家具更为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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